“我‘让’他到一边去了。”对话框显示着伊路米的回答。
当然,是用念针C纵后下的命令,弗朗不值得信任,伊路米不可能放任弗朗私自行动。
而且伊路米确实有别的事情需要弗朗去做。
开始换眼手术前,弗朗问默尔丝,“换下来的眼睛你还要吗?”
“扔掉。”默尔丝毫不犹豫地说。
麻醉起效了,弗朗撑开默尔丝的眼皮,正要下刀挖去眼球,一直沉默如影子的伊路米突然开口,“别弄坏,我要那双眼睛。”
“哦?”弗朗想转头去看伊路米的神情,在半途被伊路米散发的Y冷气息吓退,迅速收回心思,“知道了。”
现在,弗朗正在念针的C纵下,清理手术中摘下的两颗眼球。
问完弗朗的去向,默尔丝便始终一声不吭,也不做任何反应,这是拷问课学到的要点,受拷问者的胜利就在于坚持,以不变应万变。
似乎是为了驱散沉默,或者效果音太单调,伊路米开始讲话。
又或许,伊路米说了谎,他不止是想要一个娃娃,他想要得到回应。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对话框显示着伊路米的话语,“为什么要做拐弯抹角的事情呢,姐姐?”
默尔丝的双眼被纱布缠住,伊路米便看着她的额头,鼻子,嘴唇和下巴,而后者恪守“娃娃”的职责,毫无反应,只是微张着嘴唇,维持基本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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