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中握过武器的薄茧,其存在最为鲜明。
默尔丝能够毫不费力地数清楚总共有几个。
男人和nV人的手,差别真是很大啊。默尔丝想起玛奇的手,纤细柔软,飞坦的手则是反义词。
……动作也是。
一开始便格外放肆,直接用力,手指陷了下去,收拢掌心,平滑的勒痕在他手下完全变了样。
默尔丝抬起手,掌心抵住飞坦的额头。
“停手。”她用唇语说。
“侠客满足不了你。”飞坦低下头去,额头与刘海依次蹭过默尔丝的掌心,“我说的对吗?”
默尔丝腿上的压力消失,他确实“停手”了,这次贴上来的是他冰冷的嘴唇。
他沿着勒痕亲吻,与之相反的灼热吐息夹杂其中,温度相差明显,默尔丝幻觉般地如有被他烫到,放在飞坦肩上的手指微动。
这个反应没有逃过飞坦的注意,他索X单膝点地,加上另一只手,抬起默尔丝的大腿,令默尔丝赤足踩在他跪着的那条大腿上,如此垫高了观察对象,就便于他理清默尔丝腿上那条衔尾蛇的头尾。
在靠近内侧的那一边,他握住默尔丝的脚踝,张开嘴,咬住那条鲜红的细蛇。
默尔丝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移到他的脖子,似乎随时打算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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