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如果敌人愿意给我一个出卖揍敌客就能痛快去Si的机会,我相信我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伟大的,屹立不倒的揍敌客,肯定不会因为我这个小虾米的出卖而倒下。
Yes,youcan。
眼睛是我目前唯一可以动用的部位,作用是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移开我抓着他肩膀的左手,然后握住刺到他肋骨下方的尖刺,稳稳当当地拔掉。
“千钧一发呢。”他除去我装备的带有尖刺的护膝。
b起未能刺穿他内脏的尖刺,他被我抓住的肩膀受伤更严重一些,假如他没有及时用“念”防御,那他受的就不仅仅是皮r0U伤,他肩膀的骨头应该已经碎了。
啧,没用的默尔丝,Si之前好歹让敌人遭受重创吧?现在的情况就很没面子。
“这就像木头人游戏,对吗?”敌人重复着密会刚开始时类似tia0q1ng的话语,放在主导地位颠倒的如今,便颇具讽刺意味。
随便了,随便他言语讥讽,我完全可以无视,这可b承受身T上的酷刑舒服多了。
我对酷刑的了解,在“现实世界”仅限于小说的只言片语和电视剧的片段,那些就够叫我畏惧了。揍敌客的刑讯课程则给我补上了全系统的相关知识,深入了解后,更叫我汗毛倒竖了好吗?!此刻我不想求别的,只求一Si。
敌人没有急于处理他自己的伤口,不愧是断胳膊断腿就像无事发生的原着角sE。他让我待在浴缸里,打开淋浴,冲掉血迹(差不多都是他流的血),他受伤b我多,我这边几乎是毫发无损,但战损度不代表胜负,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然后他用洗发水洗掉了我的染发剂。
难道他想让我以“默尔丝·揍敌客”的身份遭受罪有应得的各种酷刑吗?果然是揍敌客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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