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都护着那家伙,他才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糜稽气愤地控诉,“就知道柿子捡软的捏,非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
“糜稽。”我打断他的话,“以后我出门回来,不带伴手礼,你们会介意么?”
“啊?”这个问题似乎不在糜稽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思考了一会,语气肯定地摆手道,“不会的。这种事随意吧。”
“……”随意吗?
是啊,糜稽说得没错,就算我不做这种事情,他们也不会在意。揍敌客是豪门,不是普通家庭,揍敌客的孩子们几乎要什么有什么,我带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偶尔算得上新鲜,但谈不上惊喜,他们的高兴多是出于家人的身份。仔细想想,应该算是我在给他们添麻烦。
回应强加的“Ai”,也是件累人的事,我忽略了这一点,把自己的曾经放到别人身上。
我确实应该单身,否则我肯定会让我的不幸在下一代重演。
治不好了,再怎么注意,某些东西也已经深入骨髓了吧?直到今天才后知后觉。
真讨厌,我讨厌我自己。
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糜稽说着他自己的事情,我想着我自己的事情,没有继续听糜稽的抱怨,沉默着离开。
说回最开始的话题吧,十八岁,意味着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唯一的特别之处是可以做“现实世界”没能做到的事情,以顾客身份逛HOSTCL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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