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模糊的呼唤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
我是……谁的爸爸?
脑袋昏昏沉沉,视线一时难以对焦,眼里的人影虚虚实实,交错重叠在一起,看不真切。
“欧内酱。”
有东西在我眼前快速晃动,似乎是一只手的形状。
“姐姐。”
脸颊边多出了温暖的触感,似乎也是一只手的形状。
一切感官都很迟钝,宛如生锈的齿轮,我缓慢地闭上眼睛,试图先找回呼x1的正确节奏。
当我再睁开眼睛,思维已经清醒了许多,我坐起来,盯着面前手握注S器的人。
从头到脚都Sh透了,刘海变成一缕一缕的,胡乱地贴在额头,看起来有些滑稽的胖子,是糜稽。
“看来用不着了。”糜稽把手抬高,站在他后方的黑西服管家躬身,用手中的托盘接住了那只注S器,收拾回脚边的医疗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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