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腰的手多了些力道,似乎想要更紧贴一些。
我勇往直前,弯曲膝盖,压住了他的腿。
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就像车手间b拼技术和勇气的游戏,两辆车同时冲向悬崖,先刹车的是输家,掉下悬崖Si掉的,同样是输家。
我当然不会选择掉下悬崖,要掉下去的应该是伊路米。
伊路米翻身压了上来,与我四目相对。
“……”我试图从他面无表情的面具中看出一丝端倪。
别光看表面,我知道他肯定会说令我扫兴的话,他的病没那么容易治好,我准备好了,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不放过任何一瞬的细节,我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稍微尝试拉开我一直挡住嘴唇的右手无果后,低下头,额头和鼻尖依次蹭过我的脖颈,然后止于T1aN吻。
换位思考一下,在伊路米的冷淡心态下,大概和啃鸭脖差不多……不,不能这么贬低自己,我怎么也得是天鹅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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