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击他的事,他应该没放在心上吧。
毕竟我连他的一根食指都咬不动,反倒把自己的牙给崩了。
和我这只小虾米认真计较,只会降低他这个揍敌客三大BOSS之一的b格。
“默尔丝。”席巴走近了,他在叫我的名字,听不出喜怒,是平时稍带威严的沉稳声调,“伊路米有好好反省了吧?”
伊路米反不反省无所谓,我没有指望过他会反省,鞭子都给我cH0U了,我还能想怎样?蹬鼻子上脸吗?
“……”我b较理亏,仍然低着头看地板。
直到席巴将一个鸟笼推到我的手里,我双手捧住鸟笼,里面是熟悉的鹰,腿上还绑着迷你信筒。
“既然你这么喜欢它,把它做成标本,就可以继续陪着你了。”席巴说,“别太难过,Si亡本来就是无法避免,无法预测的事情。我会再送你一只鹰,b这一只更漂亮,更聪明。”
“……”
更漂亮,更聪明……但它不是原来的那一只,原来的那一只永远回不来了。
在我一岁多的时候,它就开始陪伴我,和我一起整日在后山游玩。
我抚m0它,喂养它,还曾经抱着它睡觉。
可它连一次信都没有送过,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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