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晰,蔺相如於是也越能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表白……
——不能说。
呐,廉颇,你会怪我吗?关於我始终不肯告诉你这件事。其实,就算你会、那也自然,毕竟先起头的人,是我。
也许,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我想。
毕竟人呐,总是也只能顺着天。打从我起初期盼的平顺日子,顺着天生、顺着天走。直到天、让我那般地遇见你,又这般地重逢。
过不了二十,那是天命,谁都无能为力,只是如今,却成了我的……惩罚。
毕竟对你这般眷恋,想来并非天命安排。
呐,廉颇,我很高兴,只有我当真。
若是如此,你也不至於因我而欢喜,或难受。
——若你怪我,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我,如此自私,与胆小。
大老远就听见茵茵急促的脚步声,还缩在椅子上的蔺相如轻轻笑起来。nV孩儿家脚步那麽重、怎麽有婆家要……
听着茵茵快到门口,蔺相如这才行动迟缓地下床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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