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大笑道:「缪贤大人谦虚了,食物酒水都没得挑剔……」
他瞥了一旁蔺相如一眼,「陪客也是。」
「若能蒙廉将军赏光,今夜已为廉将军预备休息处……」缪贤还没说完,廉颇已经点头赞同,「那正好,我还没吃饱、再拿酒来……相如,你也别跑,过来!」
「是……」
蔺相如笑着答应,缪贤连忙要人再送酒水过来,顺道把凌乱残羹整理乾净,然後才朝蔺相如点点头,转而继续招呼其余客人了。
呼x1因为廉颇方才那阵意料之外的玩闹,还无法平复。
——越是这般接触,於是,越清晰了。
越是入夜,越是冷得让人呼x1困难。
已经不知多少酒下肚,廉颇连坐都不太能坐直,几乎要趴在桌上了、嘴里还喊着要酒。蔺相如实在苦笑:「还喝啊,都坐不直了……」
廉颇口里咕哝着些没人明白的声音,蔺相如叹了口气,他向左右招手,「让廉将军回房歇着吧。」
仆从们应答着、很快就来帮着蔺相如扶起喝醉的廉颇。虎背熊腰的廉颇挂在弱不经风的蔺相如肩头,实在有些不平衡,幸好有人帮手,否则蔺相如约莫也只能落得被压垮的份。
蹒跚踉跄地往缪贤为廉颇准备好的房间去,途中廉颇作呕了几次,旁人连忙帮着清理,但若就这麽入睡歇息,就算廉颇不在意、蔺相如也对沾上了那些Hui物的状况在意得不得了。
他於是自做主张的,请人在廉颇房里准备沐浴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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