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玹你到底怎麽了?」
是这句话吧,总是让我卷进直达外太空的漩涡,刺耳,抗拒,逃离,不省人事。
其实我没怎麽了,就只是抗压X不足、严重焦虑、疑心病过重、再加上习惯X离职而已,偶尔晕倒在地,伴随着心跳过快的老毛病。
虚弱卧床的同时,我那张嘴依然强而有力地抛出了震撼弹,朝准我可怜的亲妈:「没什麽,我被服务业封杀了。」
这真的不意外,一年半的工作我说消失就消失,提离职的一个月後直接人间蒸发,全公司都急着找我,而那之後的短期工读我重蹈覆辙,只是把人间蒸发的戏码换作泪洒整间餐厅,险些酿成洪水灾情,b得同事不得不放我离开。
我从来就是这样,看着温暖,实则无情,到最後关头总要强人所难一回,就好像茶凉了,杯子却还是热的,你握着杯子以为能喝到一盏热茶,却抿了一口冷冽。
哈,这让我想到有个极度不寻常的人,手摇总是去冰,喝了半杯却要再添半杯的冰块、和倒到满杯的牛N。他只Ai自己调配出的冰寒,再用他的炙热去平衡、去融化,这就如同,在我成为他的nV人之後,我开始肆无忌惮地发挥出冷酷本X,让他无法自拔地想要呵护、想要宠Ai。
回神看了看我亲妈的脸,觉得沧桑,还有些没了血sE,八成是在担忧这个家的未来吧。
荒诞的一家之主,巨额的债,还有,两个失业的nV儿……一个半工半读却被业界封杀,一个想转换跑道却处处碰壁,这个家,看来也该到了崩塌碎裂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