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这糊涂蛋子,你写得什麽?」曹贵修觉着他这明明受了委屈,嘴上却依然不饶人的模样和以前仍相去不远,而他就偏偏Ai他这样子。他将脸凑过去,蹭蹭杜洛城的鼻尖,然後将唇瓣贴了上去,两人就这麽在街道中央亲吻彼此。
再大的冷风也吹不灭他们燃起的Ai意。
亲了好一会儿,最後还是杜洛城首先撇开脸,「你这样我还怎麽说。」曹贵修闻言,便将双手放在身後,不发一语地看着他。
「Lesjourss''envontjedemeure.」杜洛城说起法文时的声音和平常不一样了,在曹贵修耳里,彷佛塞纳河畔的波光与街道向晚的浪漫风情在他眼前活灵活现,他能够在他的话里想像着杜洛城站在桥头上,小舟滑过水面,牵起一丝丝水波,却在他的心上DaNYAn。「岁月骛过,山陵浸远。」
杜洛城还没全然阖起双唇,又yu发话时,曹贵修感觉T内有段句子在一字字地敲击他的喉头,让他不自觉地接了下一句:
「时光荏苒,我依然在。」
他们定定地看着彼此,从两人的身後望去,皆是莹澈的天空,诉说着他们最纯粹的Ai意。砂石地板被路灯照得h澄澄一片,此情此景,与他们的心,彷佛踩在一片晚霞的云朵上,轻飘飘地、柔软地。在他们手握彼此,两枚银戒轻轻地碰撞在一起,就像触碰到了玄术的开关,时间因此静止,在这无人的街道上。
曹贵修一手搭建的军营,仿若没有战争的世外桃源,此刻更是成为了他们苟且於此的伊甸园。
可夜幕将至,人亦有分离之时,杜洛城还是轻轻地放开曹贵修的手,说了一句:「回去吧。」
回去那段分别的时光与不安份的日子,即便谁也不想,可那毕竟是生活,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杜洛城话音刚落,便头也不回地往房里的方向走去,曹贵修在原地愣了好一阵,直到杜洛城的身影已有段距离,他才迈开步伐,但也只是在对方身後静静地跟着。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他恍惚听到杜洛城开了口,雪白的雾气在他面前绕过了杜洛城的脸庞而散开,然後冉冉上升、直到消失在这寒冷的空气中,话里的余温尽散。
「我们可别再说离就离了啊。」——
——那一瞬间,他竟希望杜洛城那时的「玩笑」可以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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