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别那麽不要脸吗,陈若初。」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叶沂洁的话却像寒风刺骨。
「这句话是你先开口说的。」
她抬起眼,这是绝交後,陈若初第一次认真的注视着她的双眸。
「陈若初,是你对不起我。」
在这之前她害怕她的目光太过平淡,甚至冷漠的无话可说,她希望她看向自己时眼神是尖锐,是仇恨的,这样至少陈若初还能暗自庆幸自己的存在曾被她重视过。
Ai得越深,恨得就越深。
这就好像不变的定理一样,再怎麽否认也只是徒劳。
那如果,那双眼睛什麽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目光是平静的,可委屈和不甘却扑面而来,席卷她本就混乱的宇宙。
没人告诉过陈若初该怎麽办。
「迟来的对不起会b我的解释有用吗?」
迟到的永远都是多余的,道歉也好,解释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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