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尺收得迅速更无情地在她虎口划上一道浅长的伤痕,没有流血却疼得她回过神,空气直接接触,没有血Ye保护的伤口,让她疼得忍不住嘶了声蹲在原地缓一缓。
迟到的永远都是多余的,给过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这时血Ye才姗姗来迟地涌出覆盖住伤口,而迟来的保护,只让陈若初觉得困扰。
她宁可继续痛下去,也不要那一抹红沾染到自己的包包,和那件雪白的衬衫上。
我宁可你转都别转头,把我放在那。
面纸直落於她的伤口,将那血褐腥红一并带走,她没有出声,只是轻压她的手。
如果说同学会最单纯的意义,是跟老同学联系感情叙旧,那陈若初做到了。
只是,不知道她想不想。
疼痛让她的手不自主的颤抖,总务员看起来有点慌张,本以为能顺利结尾的任务出了问题,让她脸上的焦虑被放大数倍,陈若初笑说问题不大,只是说出每个字声音都在颤抖,每一次和叶沂洁交错的目光总是闪躲。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眼前握着自己手的,是她不再妄想过的人。
有人说,忘记一个人的开始,是从忘记对方的声音开始。
「这个应该要消毒包紮一下——」
「杨老师你不是下一节有课,我带她去保健室就行了,我没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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