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归伏在地上，浑身颤抖。

        倪裳冷眼盯了一会儿，抬腿似是要走，却被他伸手一把拉住。他拽着她的K脚，那只手紧捏的指节泛白，青sE的脉络绽在雪sE的手腕上，触目惊心。

        她停下脚步，低头望他：

        “为何不能做个男子？是你不愿？”

        陈燕归没法从她的语气中分辨出她的态度，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抓着她，只是本能的不想让她公之于众。

        倪裳的问话他回答不了，于是拼命摇着头，摇的发辫散乱，丝丝缕缕的垂在肩上。

        她见状，蹲下身子，如初见那样轻轻托起他的下颌：

        “不出声，是说不了，还是不能说？”

        陈燕归紧咬下唇，眼尾染着红，眸中水sE涟漪，但y撑着没有落泪。

        他还是摇头。

        倪裳睨着这张娇柔秀丽的脸，他应当有定时修面，少年该有的青sE胡茬几乎不见踪影，m0上去细腻而润泽。

        只是强行修出来的柳眉星眸，也遮掩不住他逐渐分明的棱角，清朗与柔美的破碎感同时出现在他身上，让他显得那么诱人。

        倪裳忽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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