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道过谢后,便牵着小nV孩离开,一旁司广同唯恐惹恼了他,连忙毕恭毕敬地跟在后头相送。
清栀松了一大口气。
只是没想到睡了那么久,已经将近11点,年会早结束了。
她穿上大衣,出了酒店,直直走向路旁,站在那儿习惯X地等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没人来接她了。
过去每一天,下班后都是都是父亲或徐斯来接她,站在路边等待几乎是清栀的肌r0U记忆。
徐斯是她的男朋友,不,前男友。她家出事后的第三天,就马不停蹄地提出了分手。
大概是身T里的酒JiNg让她昏了头吧。
清栀苦笑了一下,敛了敛围巾,往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牌走去。
寒风直直从江面刮来,呜呜地呼啸,她呼出的气息在面前晕出一圈又一圈淡淡的雾气。
可真是冷。
清栀身上的大衣还是几年前读大学时买的,这两年新添的衣服全被她拿到二手奢侈品店低价卖掉了。无他,为了还债,尽管杯水车薪。
担心错过末班车,清栀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僵着手指点开手机,又看了眼时间。
忽然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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