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鸩冷冰冰的一声“滚”字过后,簇簇火光夹杂着马蹄声远去,钟植的背影渐渐只剩下朦胧的一个小点。
展颜扯断了追随的视线,打算登阶回转。
“怎么不继续哭了?啊?”
展鸩却抬掌一把就钳住了她的手腕,y是将她甩进了院落:“说,那贱种都对你做了什么g当?”
“趁现在没有别人,你最好早点说!早点都说出来,我不生气,若是现在不说,日后叫我发现了。”
他足后跟一磕,重重地叩上了院门,居高临下冷冷一笑,“你信不信我会让你后悔?信不信?”
展颜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脚步踉跄的混乱中,肋骨也不知是碰倒了哪处的什么杂物,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她禁不住“嘶”一声倒x1了一口气,剧痛之中只觉眼前有一瞬间发黑,仿佛有无数蝇群光点在脑中轰然四散。
“说话!他还动了你哪里?”展鸩神sEY沉,“是不是那小畜生一跑,你就预备同我装傻?!”
他声音不大,却像是亘古不化的冰雪冷冷落在展颜心中,她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快要停工了。
她自知这回是真的令爹爹气狠了,以她目前的能力水平根本就不足以应付他的怒火。
她心中惴惴,垂头握住手腕,讷讷无言。
不料展鸩凝目上下打量她几眼,蓦地就捋起她的衣袖,指尖划过那些青紫的痕迹,眸中怒意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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