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而再,再而三这样肆无忌惮寡廉鲜耻,你当我心疼你都是白疼的?你当我是什么?是傻子吗?”
展颜被他突如其来的力气推得连连后退,不妨石阶绊了一下,腿一软向后一仰,脑袋当场磕在了坚y的门槛之上!
她疼得眼前一黑,“啊”地叫了一声,但也顾不得查看,又扑过去试图阻止展鸩进一步的动作。
“不是!没有!爹!我没有!”
展颜心中惊恸,自知无地自容,普天之下能把展鸩如此淡漠的一个人气成这样,怕是也只有她了。
回想她自幼无父无母,幸得展鸩垂怜把她捡来一点一点养到现在,他从来都是万分疼Ai自己,处处为自己着想。
而自己却回回令他为她痛苦,为她心伤,实是不肖!
“爹!您放过他吧,他明日就去投军,我真的再也......再也不会理睬他!我一定听您的话!”
展鸩森冷的目光盯着她,眼神极为冷酷,仿佛已是毫无怜惜之意,“你还不滚回去是不是?!”
钟植却看得心碎,眼见展颜哭得快要失了声,狼狈极了,他只觉得五内俱焚,痛苦yu狂。
“先生息怒!”他再次郑重地跪在展鸩脚下,目中情绪混乱不堪,复杂无b,充满了歉疚、困窘与耻辱。
“是我一意纠缠展妹妹,是我奢望展妹妹许配给我!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悉听先生尊便!求先生不要再为难展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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