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的语调令月微微颤抖。她凝重地瞪了朔业最後一眼,随後快步走向门口,恐惧感在月内心底处蔓延开来。
「天啊、天啊、天啊……」蕾娜拉像个无头苍蝇般在咖啡店的包厢内四处走动,她双手叉腰,面相月低吼着:「他真的这样说?这不是摆明了就是威胁吗!?」
月撑着头,一脸厌烦的开口:「拜托你不要一直绕着我转,我快吐了。」
「他真的这样说?」
「拜托!你问几次了!」
蕾娜拉慌张地坐在月侧边的沙发上,道:「到底是哪家混帐公司推荐他当教师的!肯定和我们有仇。」
「老实说,蕾娜拉,你到底哪里惹到他了?朔业看起来并不像会这麽容易被激怒的人啊。」
「嗯,看起来。」蕾娜拉厌恶的摊了摊手。「我还以为他陷害我後就会告一段落,没想到他还没完,明明都爬到重要的位置了,竟然还在记仇。」
月翻了个白眼,打断蕾娜拉的抱怨:「你到底做了什麽?为什麽他会记仇?」
蕾娜拉用慌乱的神sE瞄了她一眼。
「……把他以前的所属企业,嗯,抹黑之後让它关门大吉。」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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