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山下,灵气浓郁,静谧的环境下,朦胧间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浮动着。
白月光抖了抖身上的竹筐,让满满当当的月下草下沉了些,顺着流动的溪水漫步着。白月光蹲下身,白皙的指尖轻轻划过水面,触感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越往深处,那丝血腥味愈发明显起来。她顺着气味,来到溪边某棵榕树下,卷起袖口开始扒拉树叶,一簇黑sE带血的绒毛很快露出来。
她揪住那小撮绒毛轻轻拉了出来,一只蜷缩着的长耳生物很快出现在眼前,浑身浴血,看上去惨不忍睹,似乎早已失去生命T征。
"……兔子?"
想到附近有村庄,白月光皱了皱眉。极有可能是附近某些孩子过分的恶作剧。
她以捧的姿态,轻轻放下兔身,学着一周目那些佛修的样子,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边念着便打算将叶片再次盖上。
感知到一丝微弱的灵气溢出,白月光顿了顿,再次拨开叶片,伸手探去。
——居然还留着口气。
伤势放任下去,最后一点生命T征也终会消失。
白月光没有救风尘的习惯,况且她不是兽医,对这样的伤势无能为力,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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