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g勒出穿着结婚礼服的狼先生,上扬的嘴角咧着,露出锋利的牙,为了弱化这份强势,春荇又在他的脸颊上点缀了害羞的痕迹。
还剩下新娘的形象了,原本狼先生的许多表情就是照着她观察到的周景邺画的,想着倒不如把新娘也画成妹妹的形象,笔飞速地滑动起来,不一会儿就g勒出了基本的线条。
画久了脖子有点酸,春荇便撑着下巴,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笔在脑海中补充最后的细节。春栗很喜欢玛格丽特,婚纱上可以多画一点。
接近傍晚,春荇盯着最后的成品呀地叫了一声,她急匆匆地跑回房间把头蒙进被子里,可是新娘耳朵上被她点上的那颗小痣莫名刺痛了她的心。
她竟然把周景邺的新娘画成了自己。
羞愧,懊恼,杂乱的线头被瞬间扯开,暴露出ch11u0肮脏的窃喜。
春荇咬唇哭得无声,连被子都悲伤地颤抖着。自从梦见那双眼的主人后她就一直不对劲,极力封锁的记忆总在睡梦时钻出来喧宾夺主。
恰好周景邺突兀地出现,鲜活又强烈地在她的领地一隅留下痕迹。春荇带着私心将二者合一变成了自己笔下温柔又固执的狼先生,去寄托少nV小小的幻想。
周景邺敲了许久的门,一直没有人应答。他生怕春荇会出事,把行李搁到一边,匆匆上了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隐约传来nV人的低泣。周景邺小心地靠近,望到地上的毛绒拖鞋跟被子里蜷缩一团的春荇松了口气。
大概她还在伤心春栗的离开吧。
静静把房门拉上,周景邺悄步下楼,将N茶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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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荇睡了一会儿终于整理完心情,她洗了个澡,因为刚刚把家里暖气也打开了,g脆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裙准备去书房把稿件先保存好。
刚出房门就遇上拎着包上来的周景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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