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不值钱,可是杀人得收钱,这是行规,记住了吗?”老头醉醺醺地说,“这一次的钱我帮你收了。”
“谁给的?”
“那家伙可是祸害了不少孩子,要不然警察能轻易放过吗,这可是命案。”老头晃了晃手里的高档洋酒瓶子,阿月一分钱没有花着但是她并没有抱怨。
从那天起,老头开始教她入行。
“杀人只是杀手的技术之一,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杀手,你要学的还有很多,首先要学会伪装,要b一个普通人更像一个普通人。”
所以阿月一边和老头学习杀人的技艺,一边在学校里为了算术题而头疼,老头还会给她补课:“真是笨Si了,你连从山上扔石头,打中汽车的挡风玻璃制造意外事故都会,怎么会算不出几何题。”
“我能算出结果,可是写不出过程。”阿玉很无奈,不知道老师那么Si板g什么,只要得到了答案,要什么过程啊。
就因为这奇怪的思维方式,阿月的成绩一直在中间摇摆,属于老师懒得搭理的Si脑筋,所以普及完义务教育后,阿月便离开了学校。
在这之前,她已经做了八年杀手。
阿月十八岁的时候,老头正式退休了,将她交给了一个新的经纪人,那是老头曾经的徒弟,算是她的师兄。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不做杀手的原因,老师、医生、律师,甚至捡破烂都是职业,可是杀手,那是人生,很少有杀手能活着退休的。”师兄把一瓶据说年份很久的红酒倒在了老头的墓碑前,唏嘘不已。
阿月并没有伤感,很不给面子地说:“可是没有人做杀手,你怎么赚钱,去捡破烂吗?”
师兄被怼的哑口无言,很没面子,但是又不敢,因为他怕Si。
老头曾经说过,师兄最大的本事就是因为怕Si,所以练就了各种保命的手段,天底下恐怕没有几个人会b他更懂得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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