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她揭下面膜,走到冰箱前。里面满满当当的食材按种类、日期分类归整好,她一向将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好,可父母不相信,总以为她是温室的花朵。
从小到大最为乖巧懂事的nV儿,毕业后以追求事业为由离开家,独自到离家千里的大都市打拼,可不到两年就瞒着家里辞去工作,开了一间便利店。
这工作b不得从前的光鲜亮丽,被发现时,母亲气到住院,醒来后直言没有她这个nV儿,与她冷战一个月。
这件事上,林江月自知理亏,做好十足的心里建设后,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赶回家中,要敞开心扉与父母谈一谈。
谁也不肯让步,她不能进家门,在家附近的酒店住了一周被NN发现。老人家心疼晚辈,亲自带她回家。
终归是唯一的nV儿,不可能真的断绝关系,父母做出最后的让步,她可以不找工作继续留在那里开店,但必须要结婚,家里会为她安排相亲。
若不愿意相亲结婚,还有一个选择,回到老家留在父母身边,一辈子就看着一间小店也无所谓,什么面子里子他们都不要了。
林江月不懂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怎么就会让父母没面子,但也只好退一步。
结婚她不愿意,但回家更不可能,她用了多少年才能离开父母的羽翼,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让一切回到原点。
回家或结婚,她选择后者,于是便有了今日的相亲。
从冰箱里选了几样食材,林江月很快做好两菜一汤,她厨艺JiNg湛,什么菜都会一点,且做出来的菜sE香味俱全。
摆好碗筷,时间刚刚好六点半,往常来说,六点左右钟易成就该过来,今日居然这个时间也不见人。
正犹豫要不要主动给他发信息,敲门声便响起来,林江月脚步轻快地跑过去开门。
门打开,带着室外热气的身躯便压过来,钟易成用腿合上门,不管不顾将人扯过来,锁在怀里。
他发了狠咬住她的唇,伸出大手扶住她的后脑,不满足于亲吻本身,恶意的用牙齿啃咬,T1aN舐她的舌尖与红唇,吞下她所有的挣扎,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也不放开。
"你做什么,好痛!"林江月受不了这样带有掠夺X质的亲吻,或者说撕咬更为合适,用力将他推开,抬手m0到嘴唇中央的伤口,只见指尖沾了血。
他是狗吗!为什么咬人。林江月瞪着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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