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昨日听皇甫瀚那样一说，越灵犀本来以为皇甫澹不会出现，秉着听君之命忠君之事的原则，只是象征X地过来做做样子，却没想到会真的碰上他。〔〕

        皇甫澹微微挑眉，“怎么？师傅看到我很惊讶？”

        越灵犀淡笑道：“殿下多想了，臣只是讶异殿下会如此准时。”

        “这要归功于师傅昨日的辛勤教导。”他微微躬身拱手道。

        越灵犀知道他心中并不是真的尊敬自己，这样唱作俱佳的表演恐怕揶揄和嘲弄的成分更多一些。

        “臣不敢居功，昨日一切都是殿下的功劳。〔〕”她不动声sE反讽回去。

        他既然喜欢做戏，那行，她奉陪到底。

        “我听底下人说师傅昨日为了抢救秋海棠被雨淋了一下午，还连累了六哥，澹真是过意不去。”他一副真心诚意致歉的模样。

        越灵犀看着他那装模作样的样子简直想破口大骂，但事实上却只能道：

        “这并不能怪殿下，要怪也只能怪钦天监做了错误的判断。”

        “多谢师傅T谅。”他又是一揖，越灵犀却并没有再去客套，既然他想演就让他演个痛快。

        见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反唇相讥，只是立在那沉默地受了他的礼，皇甫澹突然觉得十分无趣。

        “既然殿下来了，那么就开始上课吧，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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