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很抱歉,经过多次检查,我们确定您罹患『运动神经元疾病』,俗称为『渐冻人』,依照目前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够治疗这种病,但还是可以透过外部治疗来延缓发病。”
苏晚作为一个人类语言学家,此刻竟然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句子回答医生,看着手中的检验报告沉默片刻,止不住颤抖、攒着报告问道:“我...还能活多久?”
金属键盘的敲击声回荡在纯白诊疗室内,医生停下动作,语调平平听不出任何难过的情感:“很遗憾,事实很惨忍,但作为你的主治医师我还是必须告诉你真实情况,依据我手上的病历来看最多四到五年,但凡事总有个例外,还是有少数与病症共存十馀年的案例。”
“好的,谢谢医生。”
出了医院,苏晚看着广阔的蓝天绿地感觉到自身的淼小,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但生命只剩下五年,而且还是不完整的五年,她上网查了很多关于渐冻人的症状,最终会变成一个意识清晰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一具“R0UT”,她实在无法想像,也不愿意这麽狼狈的活着。
苏晚擦拭落在手机屏幕上的泪珠,才刚开机,就跳出许多未读讯息还有未接来电。
赵天昊:“很抱歉我最近总忙于研究,因此冷落了你,但我保证,只要这个研究结束单位就会给我批一个月的长假,你不是一直很想去Z国吗?等我放假我们去Z国玩,好吗?”
赵天昊:“你在哪?我们需要面对面好好谈一谈。”
赵天昊:“你还好吗?我实在无法相信你说要『分手』,是因为我上个月穿袜子ShAnGchUaN所以你不开心了吗?亲Ai的,我真的很抱歉,我发誓下次绝对会脱袜子,还是因为我忘记买布朗尼回家?”
赵天昊:“喔...亲Ai的别生气了,我跟单位请了一天的假,我现在已经在家准备好你最Ai的七分熟牛排搭上82年红酒,点了蜡烛,带了你喜欢的红玫瑰,还是你想要吃其他的菜?我都做给你,所以请你尽快回我讯息好吗?”
她与赵天昊从大学开始交往六年,前阵子苏晚家长催婚,两口子也有结婚的打算,因为得到这种病,苏晚是不敢结婚,儿戏似的传了分手讯息给赵天昊。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苏晚不再逃避,决定与赵天昊面对面认真说“分手”这件事,分手后再思考要怎麽好好利用剩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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