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泽抚着她汗Sh的头发,声音微哑。
“疼。”
“疼?”秦泽重复了一遍,说,“那我慢点儿。”
没一会儿,裴栖月就T会到了什么叫磨人。
b里痒得快要疯了,秦泽却轻轻的,每一下捣在了关键位置就止步不前。
她不好意思出声,便动作小小地迎上去,好不容易缓解了些,一抬头,看见秦泽额头上密布的汗。
“重点儿吧,”裴栖月说,“我觉得不够。”
秦泽脸上绽出笑意,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上,动作熟练,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又麻又痒。
“想重点儿?”
裴栖月点头。
她被秦泽m0得浑身难受,自己手往下握住Sh漉漉的r0U根,努力往里塞得更深一些。
“满足你。”
秦泽忽地加快动作,抱住她的PGU用力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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