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拉开,裴栖月穿好x罩和上衣,裙子铺开,除了脸上的妆容有些花,其他再也看不出刚才的痕迹。
“下次我会联系你。”裴栖月说。
“我能给你发消息吗?”
这种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关系秦泽是第一次经历,除了有些不适应,还有几分新奇在。
“少发。”裴栖月言简意赅。
回到家,小芒还在午睡,阿姨在厨房忙着晚饭。
裴栖月浑身黏腻得难受,洗了个澡才觉得舒服一点。
照镜子时发现脖子上有快小小的红sE痕迹,应该是被秦泽吮的。她伸手碰了碰,忽地想起那种感觉——
粘Sh温热的嘴唇从耳后一直蜿蜒向下,落到脖子上,透过不断跳动的脉搏送至全身,那种带着微弱电流的sU麻感,是如今的许铭远再不能给她的。
对着镜子深x1一口气,裴栖月穿上衣服。
每年的中秋节,裴栖月都要跟许铭远一起回一趟婆家。
可许铭远最近太忙,提前完成了不少工作也只腾出晚上的时间回去吃晚饭。
裴栖月睡到九点多起来,许铭远早已去公司,找好要穿的衣服,又给小芒搭配了一身,转眼时间就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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