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秦泽站起来,拿起裴栖月放在一边的包,说:“走吧。”
裴栖月在起身时趔趄了一下,秦泽伸出手,扶住她。
触碰到衣服布料和皮肤时,秦泽想到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思及此,他低下头在裴栖月耳边轻轻说:“怎么,这一次也用这一招?”一边说一边握住裴栖月胳膊上的r0U,轻轻捏了一下。
裴栖月偏过头去,将手cH0U回来:“什么这一招?”
秦泽轻轻一笑,没再说什么。
裴栖月也在这时候想起来了,却不好说自己不是故意,同时又觉得,秦泽根本不管她是不是故意,就提个话茬,故意堵一堵她。
下楼叫了的,回去的一路上两人也没怎么说话,只是眼睛扫过后视镜时,裴栖月撞见了秦泽正在看她。
他是从容不迫的,被裴栖月发现也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而是笑了笑,转过头说:“感觉你今天晚上酒量b那天好了一些。”
裴栖月想了想,说:“好像是。”
虽然还是会走路不稳,但至少没那么晕了,也能正常思考。
到顺安里楼下,裴栖月在秦泽的搀扶下下了车。
她耳边戴了耳坠,耳线很长,几乎垂到锁骨,末端垂着一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
秦泽跟着下车,眼睛在上面盯了半晌,到底还是没忍住,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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