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挑了挑眉,对於和关鹰炙的会面,期待不已。
但是等他真正迈进去时,脸上的笑意却消失了。
——偌大的办公桌後,坐着的并不是关鹰炙,而是一个大约五十岁的男人!
李蕴的脸sE不太好看,他定定的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近:“关鹰炙呢?”
“年轻人,你和犬子是朋友吧?”中年男人笑呵呵地,“我要是没猜错,你应该就是Lee的大儿子,李蕴?”
李蕴有点惊讶:“……你认识我爸?”
“是啊,在美国商展会上,我和你爸爸曾见过一面,可以说是相见如故吧。”中年男人起了身,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李蕴的肩,“小子,你爸爸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他能在美国混出那麽大的势力,不容易呀。”
李蕴不关心这些,他顿了顿,直接问道:“伯父,关哥今天没来上班吗?他昨天说好和我签合同,怎麽我来了,他没见人啊。”
关照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我那个大儿子也不知道发什麽疯,今早突然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回义大利了。我以为他是回去处理事情,可谁知道,他竟然来了句以後不会再回来了;不仅如此啊,还把那个小孙nV给我扔家了。你说说,这怎麽好好的突然就要走呢?我真是Ga0不懂你们年轻人。”
关照不知道怎麽回事,李蕴可b谁都清楚。
他咬牙切齿地问:“几点的航班?”
关照怔怔地:“早上九点就飞走了……李公子,你是不是知道怎麽回事儿啊?以他那个X格,要是不发生什麽巨大变故,是不可能丢下关鸥的。你是他朋友应该清楚,关鸥一直是他的心头宝,父nV俩那麽多年都过来了,这怎麽说不要这孩子,就不要了?”
李蕴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他敷衍一笑,说了句我也不清楚,转身进电梯,出了南洋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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