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蒋阅气的跺脚的样子,不自觉提了提唇角。
关鸥也捂着嘴偷偷地笑了:“嘿嘿,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你放心吧,要是我爸爸问起来我的眼睛是怎麽弄的,我就告诉他是我不小心撞的,我不会出卖你的。”
她这麽一说,李蕴严肃了起来:“不行,关鸥,这件事情你得说实话。”
“可是为什麽呀?我爸爸那个人很麻烦的,之前有个男同学跟踪我,这事儿被他知道了,後来那男同学全家都搬出这个城市了;哥哥,难道你不怕我爸爸追究你的责任吗?”
李蕴摇了摇头,扭头看了关鸥一眼,认真道:“我不怕被追究责任,如果你爸爸正直,他会采取正规的手段处理这件事,是不可能伤害我的;而且大人有大人的处理方式,我不小心伤到你,就应该负责任,这是我应该承担的。明白吗?”
他说完这番话,关鸥眼睛都粉红了:“哇塞,哥哥你好帅,我真的要喜欢上你了!”
小孩子嘴里的喜欢,不过是三天新鲜,等她长大一点见到更多的人,就不会这麽幼稚地把喜欢挂在嘴边了。
碰上红灯,李蕴停了车,打开了车内音乐。
那是一首梦中的婚礼,流畅婉转的钢琴,一片一片地洒在车厢里,优美动听。
这首歌是应渐冬在的时候保存的,当时他接他下班,赶上交通堵塞,应叔叔就放了这首歌听。李蕴一直记得他那时的样子,闭着眼睛,嘴角上扬,手掌微微张开,随音符打着拍子,一下接一下,缓慢而律动,十分享受。
应渐冬说过,他听钢琴曲总是记不住名字,只有这一首,是他高中时只听过一遍,就深深记住的。当时情窦初开,每次听到这首歌曲,都会幻想自己的未来会是什麽样子,譬如婚礼,譬如新娘。
後来遇到自己,他所有的一切幻想主角,就都有了主人公。
然後他就彻底铭记住了这首歌,梦中的婚礼,梦中的……想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