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握紧了拳头,感到无b疲倦。
以前应渐冬还在的时候,他从不需要考虑这些,因为他只需要和Lee斗,只要赢了Lee,他就大获全胜。他从没有想过,赢了Lee的代价,是输了应渐冬,而输了应渐冬的代价,则是失去活着的意味。
他弯下腰,忍不住把脸埋在掌心里,深深x1了口气。
……他想应叔叔了。非常想,非常想,他想立刻见到他,可是,他再也见不到了。
巨大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他趴在办公桌上,打开了手机屏保。
那是他拍下的,唯一一张关於应渐冬的照片。他似乎是在睡梦中,眉头轻轻蹙起,像是做了噩梦,睫毛还有细微的颤抖,看起来非常诱人。
李蕴想不起来这是什麽时候拍的,也许当时他只是恶作剧,想拍下来寻开心也说不定,因为这种事他做的太多了。
他盯着照片,不知道为什麽,脑海里就蹦出来另一个人。
嚣张霸道,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又刁钻狡诈……
——关鹰炙,应渐冬。
他反复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想要从中破获些什麽,却一无所获。
正愣神,蒋阅打来了电话。
大约是关鸥那个小姑娘的事情吧,李蕴叹了口气,问:“怎麽了?”
“哥们,咱俩Si定了!”蒋阅一接电话就鬼哭狼嚎,“我刚才就眯了一会的功夫,小丫头她爹就打来视频电话了!我一个迷糊把电话接了,正好让他爹看见小姑娘那眼睛上的纱布,还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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