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除了『g』不知道要说什麽欸。但你们确实也g了，你g他、他g你，所以真的只有g。」

        「袁晴，你讲话怎麽越来越没水准了。」周夜苍实在拿袁晴没办法。

        他今天约袁晴过来租屋处，当面告诉她自己和皇甫绦在一起了。

        「你知道吗？我的感觉很复杂，一路从小学看着你到现在，看着你和皇甫绦纠缠不清、看着你被伤害、看着这些年皇甫绦当缩头乌gUi。结果林佑一这个天菜出现了，皇甫绦却又来乱……」袁晴深深地叹气，「但是你一直以来都Ai着皇甫绦。」

        「……嗯，一直以来。」周夜苍从来没有这麽坦率地承认，自己Ai着皇甫绦。

        「要是皇甫绦以後敢抛弃你，我这次真的、真的会拿刀砍他。」袁晴眼眶含泪，冲过来抱紧了周夜苍，「恭喜你，我真的好为你开心。」

        周夜苍也抬起双臂拥抱袁晴，「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我身边支持我。」

        袁晴x1x1鼻涕，难得露出有点傻气的笑容，「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像皇甫绦这样逃避了这麽多年，不愿意承认他也Ai你，会不会也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

        「怎麽会这麽想？」

        「缪子l……他没办法碰我，应该是一种心理疾病吧？如果我跟你一样有耐心，在那次缪子l呕吐的时候，我不是选择离开，而是留下来陪伴他，会不会现在……我也能和他在一起？就像你跟皇甫绦一样？」

        周夜苍握紧袁晴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了，人生本来就充满变化，不是非此即彼，所以不要想太多，把自己困在过去。」

        袁晴微微扯动嘴角，「我只是假设。」

        两个人又稍微聊了一下，袁晴便说要走了。

        「要回去了？今天不在这睡？」周夜苍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喔，不要。」袁晴嫌恶地看了一眼床铺，「你跟皇甫绦躺在上面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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