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你这样的行为是朋友吗？」周夜苍把声音压得很低。

        「那袁晴呢？」皇甫绦表情严肃，「她是假的对吧？」

        「……好，我承认她是假的。」

        「为什麽要这麽做？」

        「这是你该关心的事吗？」周夜苍瞪向他，让皇甫绦一缩，周夜苍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们的友情家家酒也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为什麽？就因为我们以前发生那种事情？」

        「就是因为发生过那种事情才更不该当朋友。我不知道你为什麽执意要跟我保持联系，但这几年下来我真的累了，非常累。」周夜苍往後退了几步，「或许一开始我就不该跟直男扯上关系，我应该找个跟我一样的人就会轻松多了……」

        「你这什麽意思？」忽然皇甫绦的脸sE变得难看，他上前抓住周夜苍的肩膀，「你要找别的男人？谁？是刚才电话里那个人吗？」

        皇甫绦的大手抓在周夜苍的肩膀上，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那力道十分用力，周夜苍想挣脱却摆脱不了。

        「是谁又关你什麽事情啊！你管得着吗！」但周夜苍嘴巴可不会输，他大吼着，两个人的拉扯引来一些同学的注意。

        「怎麽会与我无关！」皇甫绦下意识地大喊，「因为我……」然後他停顿了。

        因为……怎样？

        周夜苍瞪圆眼睛看着皇甫绦，等着听他接下来的答案，但皇甫绦什麽都没说。

        「呵。」周夜苍冷笑，「所以我就说，我们别做朋友了。」

        这种拖拖拉拉、不乾不脆的关系，周夜苍真的觉得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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