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皇甫绦走出图书馆门口，左右张望一阵，不是在找周夜苍，而是在确认周围没有人後，便转身往旁边的楼梯走上去，也就是周夜苍所在之地。

        周夜苍并未事先告知皇甫绦自己会等在这里，但皇甫绦就是知道。他面无表情地走上楼，看见周夜苍站在转角的台阶上。

        两个人静静地凝望彼此一眼後，周夜苍先移开了视线，看向手机萤幕，只剩下两分钟了。

        皇甫绦没说话，低头快速翻开拿在手上的杂志，没有去看那篇报导的文字，而是仔细查找照片，最後视线停留在周夜苍也看过的那张照片上。皇甫绦接着拿出手机翻拍了照片後，便将杂志递给周夜苍。

        「还给你。」

        「图书馆就在楼下，你自己拿去还吧。」

        「你不是在图书馆当志工吗？」

        「请你自己还，刚才我拿给你时，你说与正常流程不符，为什麽现在要我帮忙还就可以？」周夜苍觉得很不平衡，他握紧拳头，内心感到既愤怒又委屈。

        「抱歉啦！」皇甫绦抓了抓後脑，「这期杂志对我很重要，想第一时间拿到手，所以看到杂志在你手上，说话就急了些。」

        周夜苍会这麽生气，是因为觉得自己明明是好意帮忙，皇甫绦却连这都不能理解，误会他别有用心。

        但听了皇甫绦的解释，他还是不争气地松开拳头，伸手接过皇甫绦递来的杂志。

        「谢了。」皇甫绦一笑，表情带着落寞。

        周夜苍蓦地心软了下来，「……你是为了看你母亲的照片吗？」

        「你也看过照片了？」皇甫绦挑眉，下一瞬间了然於x，「所以杂志才会在你那啊，你已经先看过才拿给我的。」

        周夜苍没有回话。

        「我知道她有参加那场官司辩护，只是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拍到她而已。」皇甫绦双手撑在楼梯的扶手上，前倾上身，低着头，看起来十分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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