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前台说,房间里的alpha进入了易感期,希望他们不要去打扰他。
alpha易感期za很消耗T力,他这样疯狂做了大半个晚上,估计一觉能睡十几个小时。
章辞望着外面蒙蒙亮的天,等他醒过来,她已经不在滇南了。
左非安排了四辆车来接她,她坐进车里,问左非:“秦风人呢。”
“秦总已经醒了,现在正在过来的路上。”左非yu言又止,“秦总的意思是·······”
“知道了。”她冷漠地伸手,“打给他。”
左非立刻拨通了电话双手递给章辞。
“人抓到了吗?”秦风的语气很差。
“是我。”她还是很讨厌他。
“·········”
时隔四个月,秦风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呼x1都放轻了。
“你在哪儿?”
“你不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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