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刚进医院急诊时脑子不太清醒,在深深的恐惧慌乱中,几乎没有接收到任何外界的信息。
她身上有一丝丝甜腻的百利甜味儿。
大概是车上的香薰。
她初见他那天在酒吧喝的是百利甜。
后来徐良就只买这一种酒,他们只喝这一种酒。
他默认她喜欢这个味道,还用百利甜做过香皂给她。
她就好像没有失去腺T那样,她喜欢这个味道,也习惯这个味道。
徐良的喉结滚动,凑过来亲她。
她没有身份证,晚上住不了酒店。她想也许他们可以睡在车上。
其实徐良都知道,他知道她什么都没有,但他没提,也没问。
他给了她很多的信任和自由。
车漫无目的地西行。
她不知道前面是哪里,开往哪里,她只知道她身边的人是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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