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我准时从睡眠中醒来,虽然昨夜睡得并不好,但是我一时间还是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相信所有人都有过这种把自己睡丢了的T验,今天就是属于我的那一天。
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天花板的高度,再望到对面空荡荡的床铺,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在nV生宿舍睡了一夜。
昨天我和任可可在严奥家吵架的事让我心情很差,除了对我一时激动说出的话无法向她完全解释外,我对任可可的行为真的很失望。
我们是朋友,是姐妹,再怎么生气,也不应该告诉对方去Si,除非她真的恨不得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会是这样吗?原来我对于她的感情只是一厢情愿,所以她才可以像阿姐一样轻易地说出那么恶毒的诅咒。脱口而出的话语饶是如此尖锐,难以想象在她们的心里到底已经把我凌迟了几次。
我大概真的没有活着的意义。
我的感情和依恋都一文不值。
室友们还在睡觉,我小心翼翼地洗漱,天还没亮就背着书包去找教室自习。
专八考试虽然结束了,但是大创的论文到了该收尾的阶段,我没有时间再去多想接下来要如何与任可可快速和解,早上鲍教授的助教已经在邮件里传达了项目的deadline。
走出宿舍楼,灰蒙蒙的天sE下严奥等待着我的影子被模糊成一道长长的线。
昨天他在实验室熬了整晚,晚上十一点才想起来给我电话,告诉我他没办法回家。彼时我已经赶在宿管锁门之前拎着洗澡框从公共浴室跑回了宿舍,大概是吧唧吧唧的拖鞋声出卖了我,电话那头的严奥一听到我大喘气地接起电话,就已经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怪不得你朋友发癫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原来是你离家出走了。”
他的语调波澜不惊,但在我听来更像是在反讽我和任可可的关系,他那天是不是和我说了打赌?虽然不知道赌注会是什么,但我是不是又输了呢?
我夜里没回去睡,任可可并没有给我打电话,她宁愿去找八竿子打不着的严奥诉苦。
现在我不止是她和严奥中间障碍物,她大概还会觉得我侮辱了她孩子的爸爸,是眼中钉与r0U中刺。
电话里我没有像严奥解释我从出租屋逃走的原因,因为这种行为确实有任可可所谓的“使绊子”和告状的嫌疑,严奥也没问,打了个哈欠就说自己要去喝咖啡,既然我回宿舍了,他就可以安心做试验了。
所以今早自然而然的,他又这样等在楼下,顺路遂意,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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