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视着他,他好像在地狱里灼烧的犯人忍耐着超出世间一切可以用的词语形容的折磨。
我微微敛起打量的目光也慢慢蹲下去,他这个样子让我想到那一晚的顾酩。
不过一个内敛一个外扬。
我不再说话用力掰开苏逡放在心脏处的手,因为我的触碰,他下意识就松开了。
我看到了。
白皙的肌肤上丑陋狰狞的不规则的圆形伤疤,那块白sE的疤痕中是熟悉的弹孔状,因为时间长的原因,倒也没有那么突兀了。
那晚有幸看到顾酩做取子弹手术的全过程,苏逡这种的虽然是第一次见也能一目了然的辨别出来。
“苏逡,你中弹了?”
疤痕很快又被捂住,苏逡对我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阿…阿月……,这…丑。”
断断续续地说完苏逡又继续喘了起来,我不动声sE地观察着,心脏绞痛?
我起身走出浴室,从房间里找出常规止痛药,倒了一杯温水,拿了几颗药片走进浴室。
我的手刚刚举到苏逡面前还没有开口,他就如沙漠中濒临Si亡的旅者总算发现发现生命之源,握住我的手腕一把T1aN过药片,然后拿住水杯一口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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