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于呈那次聊天后,电光火石间我就冒出一个念头。
投票环节是公开的,可是数票环节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我们自己人,这个地方完全可以做手脚。
我的想法直接明白,一个是季弥,一个是那个被保护过的nV生。
而当我见到那个nV生。
一副内敛羞涩模样,总是时不时错开和我对视显得气质偏弱时,这个计划就已经在构思中了。
我主动和她聊天,谈生活谈学习,谈帮过她的于呈,谈她的高一,她曾经的被霸凌。
我的态度一直很温和,哪怕是社交礼仪范围内的笑容也维持的很有温度。
而当我注意到一旦提到白空老师她就克制不住地表现出痛苦时,计划已经成型了。
因为关键信息已经出现。
如果说这个隐藏计划是我对结果的执着的话,那么这个nV生所怀着的强烈愧疚感同样会促使她更加希望使这个活动的结果走向我们所希望的结果。
往往是经历过深渊的人才更对同等或者类似遭遇的人感同身受。
所以那些我们努力游说过后仍然表现冷淡的学生,我也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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