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个记仇的X子,现在新仇旧恨加起来,他今天要是不报复回去,晚上回家连觉都睡不着。
陶亦桑说要学刹车本就是借口,试了几次不成功后便果断放弃,又老老实实学直行。但她老是找不到重心,双脚要么外八,要么内八,就算能滑出段距离,很快就摇摇晃晃地,一副快要摔倒的样子。
“你得先把脚站直,像这样,身T和脚保持一条直线。”赵悦婷说得嘴皮子快磨破了,她还是领悟不透,气得赵悦婷恨不得直接在身后推她一把。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沙沙”声由远及近,江俨声音b人先到:“我来教她,你去滑吧,快到时间了。”
他边说话边自然地用右手扶住了陶亦桑的左臂。
陶亦桑抬头看过去,他却一脸光风霁月,神sE自若,似乎真的只是突然发了善心,要好好教她滑冰。
赵悦婷心想江俨b自己滑得好,教起来估计更快,便点头说好,但她也没立刻走,而是在不远处,看着他俩。
被两位“师傅”监督的陶亦桑只得y着头皮继续朝前滑。
江俨确实在很认真地教她,他个子b赵悦婷高很多,扶着陶亦桑的时候,可以很轻易地将她重心扶直,然后低头时刻监督她的脚,一旦有朝两边倾斜的趋势,便及时提醒道:“注意脚!站直!”
陶亦桑下意识站直,心里忍不住吐槽,倒还是个“严师”。
赵悦婷看了会儿,发觉江俨确实教得b自己好,便放心地滑远了。
江俨目送她远去,又神态自若地在冰场上寻找其他几位同事的身影,发现他们都忙着自己玩之后,便心安理得地将握住她胳膊的手,移到了她腰上。
陶亦桑身T猛地一僵,差点没弹起来,如果她没穿着冰刀的话。
察觉到她的反抗,江俨加重了力气。
陶亦桑下意识朝其他同事的位置看去,生怕他们突然看过来,同时低声惊叫道:“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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