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陶亦桑心想,不过应该再猛烈些,速度再快些,力道再强些,这样,她很快就会被送上顶峰。
可惜她未能如愿。
因为江俨突然撤了手,下一秒整个人都离她远去。只剩下最后一处肌肤的接触——在她手里,她手指微微摩挲。
江俨跪在她身T两侧,双手掂住衣服下摆,动作g脆利落地往上一提。宽肩窄腰,腰上还有几块整整齐齐的腹肌。
脱了自己的,江俨又覆下身来去脱她的,黑sE针织裙因着弹X好,直接被他从肩上往下剥,至于陶亦桑特意为他准备的前开扣、纯yu风内衣,他看都没看一下,直接像脱短袖那样粗鲁褪去。
他们都在剧烈地喘息,陶亦桑怀疑自己马上就会因缺氧而Si,直到他低下头,用唇为她送来新鲜的氧气。
江俨又亲了会儿,直起上半身,长臂伸到床头,m0到一个套子,移开她还握着自己的手,熟稔地一刷而下。
他早就等不及,右手扶着自己,在x口就着从她T内流出来的YeT,不管不顾地朝里面挤去。
可惜前进了不过一个头,江俨便遇到了阻力,他低头咬了下陶亦桑的耳垂,半是安慰,半是威胁:“放松,我进不去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陶亦桑更加紧张,腿心肌r0U慢慢收紧了。
一个非要往里去,一个本能地要把它往外赶,最终还是主人家说了算,y邦邦的X器最终被扫地出门,弹出来的时候,“啪嗒”一声打在陶亦桑腿跟,留下一滩暧昧的水渍。
江俨和陶亦桑对视了几秒,罪魁祸首却还可怜巴巴地:“你忘记做扩张……”
江俨咬了咬牙,他当然没忘,他只是等不及了。
可现在,只能整个人都滑下去,先用手指寻到地方,拨开,然后试探X地,温温柔柔地,将舌头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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