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滴嗒。
几滴泥水滴在他的脸上,不知被埋在这废墟下多久,是第十天,还是第十一天他有些记不清楚了。
泥水越来越多的顺着缝隙流下来,外面应该在下雨,他艰难的张开嘴想让身Tx1收些水分。
又过了许久,有yAn光透过缝隙照sHEj1N来,好些天没见到这么明亮的光了。
他的眼睛微微张开,看着这照进废墟下的yAn光嘴角向上,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曾和她讲过的丁达尔效应。
侧眼发现手腕上的红绳不知何时已经断了,那上面挂的玉葫芦坠子也不知丢到哪去了,只剩一根绳子孤零零的搭在他手腕上,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yAn光太过刺眼了,而他也在没什么力气,闭上眼睛又重新陷入了无休无止的梦境。
……
“吱吱……吱”
八月的渔丰镇,夏日聒噪的蝉鸣声与炙烤着大地的灼热yAn光,空气Sh哒哒的,小镇上方好像罩了个大罩子热腾腾的,街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隐约间可以听见远处的海浪在拍打岸堤。
少年嘴里衔着一枝狗尾草,闭着眼,海风偶尔吹过整个镇子,偶尔带有一丝丝咸味的凉爽,他躺在镇子口古树粗壮的枝g上,借着树荫假寐。
这宁静的午后被一阵突然的轰鸣声打破了。
被惊扰了美梦的少年睁开眼,有些烦躁的往那噪声处眯了眯眼,只见一辆有些破旧的货车熄了火停在镇子口,车斗内装满了各式各样看起来已经有些老旧的家具,想来应该是新搬到镇子上的哪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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