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后,江思南用微波炉热了杯牛N,书包放在身侧,两人就着茶几上Ga0起了教学研究。
江宸安右手食指指节点着玻璃桌面,像是无声的催促:“把你最近的错题集给我看看。”
她闻言从书包中找出整齐的册子,一直都有整理错题本的习惯,不同颜sE的荧光笔g画出易错点,笔记经常受到老师表扬,在班上轮番着传阅,可指标不治本。
每次错过的题型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还是会一往情深的重蹈覆辙,任何科目任何题型都是如此,哪怕已经加倍注意,可只要一个放松警惕,立刻满盘皆输。
江宸安快速的翻动着错题集,指节间转动着笔杆,眼眸迅速扫完抄写工整的题目和底下标重的错处,稍稍叹了口气,再转向她的眼神有些无奈:
“很多时候,我甚至都怀疑你的大脑可能是光滑的...”
这是在嘲讽她吗?一定是吧!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看到江宸安吃痛地皱起眉头才觉得心情有好一点,恶狠狠地说道:“少说废话,赶快教我。”
他痛地嘶了一声,手轻轻搭在小腿骨上,不动声sE地浮现个礼貌的微笑:“讲完我给你出题,错太多是会有惩罚的。”
他的眼角轻轻地弯了一下,反而让她感觉有些Y恻恻,江思南立刻觉得这个约定中肯定埋伏了陷阱,不过若是拒绝,这小子肯定不愿意给她认真辅导,不过只要专心听,凭自己的理解能力不可能错很多。
嗯,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交易。
“...行。”只是做题的话,最坏的结局也不会少块r0U,况且她知道江宸安押理科题很准,学校之前还有人找他高价收购,估计文科也是一样吧。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笔杆,开始在不同的题g材料上g画相似的部分,再推到桌子的另一边给她看:
“你仔细看下我给你划出来的这些材料。”
半晌过去,看向江思南紧盯着材料,认真却仍然迷惑的眼神,伸手将她额前乱掉的碎发挽至耳后,嘴角浮起一丝极其淡薄的笑意,压低嗓音说:“算了,我给你讲讲吧。”
“就像是一个乞丐,他哪怕换了华丽的衣裳,自以为是国王,可一旦脱去这身衣服,他依然是个乞丐。”
“每次换了身衣服,你就认不出来了,出题人玩的文字游戏就是为了骗你这种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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