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嘴边呢喃重复着同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对方听不见。
汽车发动,男人也不知道该将她送往哪里去,一片茫然。
熟悉的副驾驶位置,同样沉睡着的nV孩。
错乱的记忆在他脑海中四处冲撞,谢凛快要疯了,谁来救救他,谁来原谅他。
车开到一半,nV孩手指动了,他实在是太过慌乱,恰好窗外有一处无人候车的公交站台。
将nV孩抱到长椅上,她的眉头微皱,谢凛知道对方快醒了,不敢靠得太近,同时又担心她的安全。
直到远远看见她睁眼,男人才决心离开。
谢凛迈着虚浮的步子,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x1nGjia0ei过后的气味依旧让他感觉恶心。
身T逐渐泛红,男人的手掌还在大力搓洗着,几近破皮。
水滴沿着他黑sE发丝,一路向下,混着某种Sh咸的YeT,坠入水面,震出一道微不可觉的涟漪。
将自己“洗净”之后,他的理智也逐渐恢复,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是肮脏龌龊的蛆虫,是懦夫,是未开化的野兽。
自我厌弃包围住了他,像是无措的孩童,亲手毁坏了他最珍Ai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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