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b你紧多了。”耳边是男人与nV人的调笑声,谢凛竭力控制着才没有昏过去,太疼了,分不清楚身T和意识哪个更痛。
C了不久,男人将他转过来,跪趴在他身后,再次进入,同时,nV人躺到谢凛身下,握住他的yjIng。
随着男人的配合,少年的yjIngcHa到了nV人的xia0x中。
十二岁那年在母亲房间里看到的画面,重演到了自己身上,他被夹在妈妈与陌生男人之间,H0uT1N被男人C着,他的yjIng正cHa在母亲的洞中。
身后的男人每进入一次自己,他的粉sEROuBanG也就C进妈妈的小b中一次。
“妈妈,妈妈。”他仍在叫着,仿佛除了这两个词说不出其他的话。
彼时,谢凛坐在大学图书馆里,手机屏幕上是那个nV人将Si的信息。
在他读高中后,两人逐渐疏远断了联系,对方给他留了许多钱,应该是补偿的封口费吧,他讽刺地想到。
也许她收养自己,与自己在音乐上的那一点开窍完全无关,这头豺狼一开始就盯紧了这张天真弱小又好骗的脸。
谢凛却因此愧疚、心中感激了好多年,被人拉进灼热的熔岩,还泪眼说着谢谢。
如今他二十岁,不再需要那个nV人的Ai之后,他连yUwaNg也一起戒了。
其实还是害怕的,怕午夜梦回,想起来的,是床单上大面积的血渍和YeT,是摘去眼罩后,男人nV人美丽又丑恶的脸。
手机被摁下锁屏键,谢凛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那晚的细节,身后是剧痛,然而前面却是天堂。
他突然地想试试,挖骨疗伤或是脱敏治疗,他想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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