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在享乐,施暴者却处处以对方的感受为先,这是违和感最为强烈的地方。
她没有办法自圆其说,连对两人各自立场的解读都开始动摇,男人不再是犯人,更像是她挟持了对方。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了。
因为对方的技巧依旧高超,而她心中的畏惧已不复存在,在男人的手指之下,到达ga0cHa0b往日任何一次都要快。
男人叼住她rUjiaNg,一点一点往外拉扯,距离足够了,便启唇放开,任由r波晃荡。
要么一手握住一边,将两个N头挤到一处,一齐hAnzHUT1aN弄,大舌重重擦过,再围绕着r晕吹气。
“啊……啊……”等到nV孩发出难耐的渴求与邀请,立刻覆上唇,吮x1咬啃。
小r0U粒被男人手指快速地来回拨动,好几次差点m0到洞口,nV孩就会适时地颤抖一下,但对方还是不肯cHa进来。
越倾南快被他玩疯了,她都已经表现得心甘情愿了,挺x迎合,发出Y1NgdAng的哼哼唧唧,甚至抬腰主动往对方手指上撞。
他好像刻意忽略了她身上的那个器官,明明与他的手指,与他的yjIng那么契合。
一滩热呼呼的春水涌出,她又爽晕了过去。
空气中的那GU气味实在奇怪,nV孩在迷迷糊糊之间想道,他是不是不行啊?
一整天,她几乎都处在一个Si循环当中,被男人狎亵到昏过去,醒来,继续被摆弄抚慰。
中间穿cHa了几次男人对她的投食,她为了避免早晨那样的尴尬,尽量吃的很少,但还是在床上被玩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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