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倾南踏进熟悉的班级教室,课桌上放着一瓶酸N,应该是倪桃给自己带的。
凳子还没坐热,倪桃从外面回来了,一脸不开心。
不用问都知道,大概又从班主任那里接了什么担子,谁让她是班长,事多责任又大。
“南宝,老刘叫你。”倪桃趴在桌上,自顾自生闷气。
越倾南管不了,在她圆润的后脑勺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拍狗呢?”倪桃将后脑勺转了个方向,瞪她。
她心中发笑,确认倪桃没事。
班主任那边依旧是晚会的事。
给越倾南报上去的节目是合奏,而钢琴伴奏一直没确定下来。
晚会就在月底,只剩两个礼拜,之前的钢琴手出了意外,不能再合作。
越倾南倒是不介意换成小提琴独奏,老刘却一定不会同意。
T制中的弯弯绕绕十分复杂,每一次变动都是对“权威”的轻小撼动,不如从根源上禁止。
不过这次他带来的是好消息,晚会前一周,钢琴伴奏的人选会被确认。
越倾南只好相信……对方,能与自己在一个礼拜内的所有零碎时间里,磨合好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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