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柳拂远之所以能揣怀信心,就是源自於这种细微之处吧──正当她走神这麽想时,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背被袁妗抚上。
「来说开吧,吴……柳拂远。」
袁妗尴尬地搔了搔脸颊边,显然是还没习惯改口叫她的真实名字。柳拂远自己也觉得神奇,得亏她们公司和朋友圈子不重叠,生活上也还没碰上会看见对方证件的事,她才能隐瞒自己的身份这麽久──但这不到半年的时间,也够煎熬了。
「你想先说,还是想先听我说?」袁妗又道。
柳拂远诧异:「你有什麽要说的事吗?」不过她随即抿嘴,袁妗想对她发泄的应该多了去了。
不过袁妗除了脸颊越发胀红,并没有对她那句多嘴的话表示什麽。时间流过了约有三秒,袁妗开口:「之前我说了想确认你的长相……还记得吗?」
经她这麽一说,柳拂远想起来了,於是轻轻嗯了声。那时柳拂远总想着症结点在自己身上,袁妗就算不知缘何想知道自己的长相,到头来关键还在她要坦承自己身份。不过此刻袁妗重提这话,使得柳拂远的好奇心被g了起来。
为什麽袁妗会在意她长什麽模样?
「在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救了我的那晚──」袁妗停顿,缓缓地深呼x1,脸上红晕更深,头也低了下去。见她如此模样,柳拂远终於察觉到了某种微妙氛围,捏着膝盖处K子的手指跟着攒紧了几分。
「我、我做梦了,和你那个的……那种梦。」
柳拂远整个人愣了住,连呼x1也暂时停止了。
彷佛所有的身T耗能在此时此刻全跑去供给脑袋思考,思考袁妗说的「那种梦」,是什麽意思……不如说,会让袁妗这样扭捏、难以启齿的梦境内容,除了那个以外,还会有别种可能吗?
──春梦。
当这个词清晰地浮现在柳拂远脑海里时,她也跟着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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