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涉川盯着他的指尖盯了半晌:“那…”
“唐寄雪,那我就哄哄你。”殷涉川舔了舔唇角,勉为其难地接过糖葫芦。
殷涉川最先尝到的是甜,甜得牙酸。他在北地待了太久,一时半会儿都没想起这味道是甜。甜之后就是酸,又酸又甜。
那老翁呆在原地:“小仙长,您姓唐?”
“怎么?”殷涉川不耐烦道。
“孟城主的亲弟弟就是被一个姓唐的骗走了。”老翁压低了声,“还将孟家的家主令牌也骗走了。城主不许姓唐的进陵都。”
他叹了口气,将铜钱往唐寄雪手里一塞:“我可不敢收您的钱。您早些走吧。”
他说罢就走开了,像躲瘟神一样。
“小爹,那个姓唐的不会就是你吧?”殷涉川问。
唐寄雪眸光微转:“我把城主他弟接去修了无情道。”
“你骗他弟弟做什么?”殷涉川盯着他,想找出一丝破绽。
唐寄雪苦笑两声:“孟西洲是我故交。孟家争权夺位,他亲哥哥当了城主,他们两个关系不好。他要保命的法子,我也只能劝他去修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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