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寄雪微微一笑,伸手顺了顺怀里的黑蛇:“我说过不骗人。”
殷涉川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冰冷的蛇信缠住他指尖。
“殷涉川,你松手?”唐寄雪抽了抽手指。
“谁叫你摸我脑袋。”殷涉川理直气壮道,“我咬你下还不行?林声愁是不是也咬过?”
唐寄雪感到莫名其妙:“他又不是狗,咬我做什么?”
“他是这么咬的?还是这么咬的?”殷涉川的尖牙刺得他手指微疼。
“嘶…别舔。”唐寄雪抽回手指。
他的指尖原本是白透的,愣生生被殷涉川弄出个红印子,泛着水光。
唐寄雪总觉得殷涉川是将他当猎物咬了。
出了北地,这边的风要暖和上许多,风里也不夹雪片子,日头盘在半山,半边天都是绚烂的红。
“你还没回答我。”黑蛇环上他的手腕。
唐寄雪不搭理他,继续御他的剑。
剑下没有冰雪了。大片青绿色叫不出名讳的树,装点得这地方像仲春时节。几个农夫在田间牵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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