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它们都很漂亮。”殷涉川答道,“那时候我的脸还没被冻坏,不想如今怎么挤都挤不出个笑。”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太轻了,落在风里,唐寄雪什么也没听见。
殷涉川跳了起来,两三步就到了唐寄雪身侧,牵上唐寄雪的手。
他抓得太用力,唐寄雪感到掌心被刺了一下。唐寄雪看着别处,扣着他的手。
他另一只手揉了揉殷涉川的脑袋。意外地手感不错,毛茸茸的,像猫和兔子一类的小动物。
“小爹,你不能揉我脑袋。”殷涉川郑重其事地和他说,“这样我可就长不高了。”
“涉川要长到多高啊?”唐寄雪笑吟吟地问。
殷涉川眼睛亮了亮似乎很喜欢他的新称呼:“比你高半个脑袋。”
“你爹差不多就那个高度。”唐寄雪在半空比划了一下,“不过他要比你年长。”
殷涉川的兴致一下子就下去了:“噢。”
唐寄雪心不在焉地牵着殷涉川往村头走。
雪地上还有他昨夜与魔修打斗的痕迹,那个魔修的眼珠子掉在路边,一摊结冰的血,看上去怪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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